诺瑟姆铂业:中国氢能发展令人鼓舞,全球有目共睹
约翰内斯堡(miningweekly.com)——南非铂族金属矿商诺瑟姆铂业近日亲眼看到了中国氢经济"令人鼓舞"的新动向。
消息来自上周该公司发布的半年业绩——截至12月31日的六个月内,公司创下产量和销售量双双历史新高,营收较同期大涨60%至233亿兰特。
诺瑟姆铂业首席执行官保罗·邓恩在发布会上说,氢能已经被写进中国中央政府未来15年的规划里,位置相当稳固。
"我觉得,外界对氢能的态度已经从此前的过度乐观,变成了现在的低估。"邓恩说。他同时提到,有必要更频繁地赴中国实地考察,亲眼看看氢经济正在怎样落地
——这对铂族金属的需求有实质性意义:电解槽制备绿氢要用铂和铱,燃料电池将绿氢转化为清洁电力要用铂和钌,而这些清洁电力最终可以驱动燃料电池电动汽车,或用于固定式发电。
业绩发布后的媒体圆桌上,《矿业周刊》就此追问了邓恩:
Q:多跑几趟中国,能看到什么?
邓恩: 挺有意思的。这件事最早是我们在日本从客户三菱那里听说的,日中之间历史上商业往来很深,关系网络相当密。
我们在日本访问时,通过三菱认识了一家在华北经营的中国企业,对方主动聊起了氢能。我们说能不能去现场看看,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我们专门安排了一次氢能主题的参观,结果真的挺震撼。那是一个炼焦煤产区,中国政府前些年出台了规定,要求煤矿企业不能只挖煤,得把煤转化成化工原料,思路跟南非萨索尔有点像。
这个过程会白白跑出大量灰氢,而那家华北企业只用了其中1%到2%,就跑通了几百辆卡车的燃料电池供能。
有一点特别值得一提:那些燃料电池用的是丰田的产品,整个企业已经围绕灰氢自己搭出了一套燃料电池微型经济体系。
后来我们回到北京,见到了主导中国氢能战略推进的负责人——是一位学历扎实、拿了正经博士学位的女士。
她向我们的新业务分析师哈贝·格尔登豪斯明确表示,眼下看到的灰氢只是过渡,绿氢已经在近期计划里了,不是遥远的事。
还有一点值得关注:诺瑟姆铂业最近铱的需求明显在涨,而铱的需求基本只能来自电解槽——就是用来电解水制绿氢的那种装置,这股需求就是从中国来的。
Q:还有一个背景值得关注。拉马福萨总统上月在阿布扎比可持续发展周与阿联酋总统进行了公开会谈,着重提到绿氢对非洲的战略意义——非洲有充足的阳光、风能、河流水力,加上丰富的铂族金属储量,发展绿氢的条件可以说得天独厚。诺瑟姆铂业本身已有可再生能源产能,有没有可能用自家的铂族金属来电解制备绿氢,直接给自家矿山的卡车供能——
就像您在华北煤矿区看到的那样?南非不久前也在林波波省的莫加拉夸纳铂族金属矿山试过类似方案。诺瑟姆铂业对这条路怎么看?
邓恩: 诺瑟姆铂业体量不大,我们的风格是看准了再跟进。有人把路趟通了,我们就上。我觉得这件事会来的。
Q:注意到,那次阿联酋峰会后,外界流传最广的两个标题是:"拉马福萨:绿氢是非洲能源与经济增长的基石",以及"非洲,是绿氢最能大展拳脚的地方"。
博伊森达尔南部尾矿库扩建
圆桌会议上,《矿业周刊》还问到了博伊森达尔南部尾矿设施扩建的进展——这个项目一旦落地,有望带来相当可观的铂族金属增量产出。
诺瑟姆铂业新业务执行总监达米安·史密斯解释说,博伊森达尔南部选矿厂的南部浓缩站,原来是宝瓶座公司珠峰矿山留下来的,尾矿坝也是那会儿建的,整个规模是按珠峰那种小体量矿山设计的,跟现在博伊森达尔南部的作业规模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尾矿坝最关键的指标是升速——就是单位面积坝体上堆积的物料速率,这个数字直接决定坝体稳不稳。现在的坝太小,升速压不住,就不安全。我们得扩,不扩的话只能限制选矿厂的进料,一直开不到满负荷。"
"这就是南部选矿厂去瓶颈的核心所在。坝扩了,选矿厂才能放开跑,才能支撑更高的采矿速度。博伊森达尔地下还有1亿盎司的储量,六个采矿模块,潜力摆在那里——但挖出来磨不了等于白挖,所以这一步的意义就在这里。
当然,新坝区还有大概18个月才能开始堆料,短期内不会有明显变化,但后劲会有的。"史密斯说。
Q:珠峰矿山留下的那批老尾矿,还能回收铂族金属吗?
邓恩: 我们之前已经再处理过一次了,但捞出来的东西不多,处理完还得堆回原地,面积没变,里头能回收的基本已经榨干了。
公司当前状况
诺瑟姆铂业管理层认为,公司目前的竞争位置扎实,战略上有足够的主动空间,运营资产质量不错,增长路径也清晰。
除博伊森达尔南部尾矿扩建外,公司还在宗德里恩德矿和伊兰矿同步推进若干有前景的新项目,同时在多个矿区推进可再生能源改造。
全年资本支出预算为66亿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