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永安行创始人孙继胜回应21世纪经济报道表示:“我一直在永安行并陪伴永安行的发展,未来我会把更多的精力聚焦在氢能和芯片业务的发展上。”
铂道综合各方信息,对于永安行未来走向做如下分析。
收购后的权力格局:孙继胜已成 “小股东”
2025年3月,哈啰出行联合创始人杨磊通过 “股权转让 + 定增” 方式斥资 15 亿元入主永安行,成为新实控人。交易完成后,孙继胜持股比例从 34.6% 降至 24.87%,表决权仅剩 12.98%,意味着他已失去对公司的实际控制权。
本质上,孙继胜现在更像是一位 “技术顾问” 而非决策者:他虽承诺 “会一直陪伴永安行”,但战略重心已转向氢能和芯片的具体研发,公司日常经营和资本运作由哈啰系主导。
坚持的 “底气”:两大硬科技赛道的筹码
孙继胜的坚持,源于他对氢能 + 芯片双赛道的长期押注:
| 名称 | 说明 |
|---|---|
| 氢能业务 | 已建成 4 家子公司,覆盖研发、生产、应用全链条,氢能源自行车续航超 200 公里,加氢 3 分钟完成。2024 年氢能收入占比提升至 19.84%,成为唯一增长的业务板块 |
| 芯片业务 | 投资的洛玛瑞芯片研发的 PMRAM 芯片已进入量产倒计时,获 AI 企业订单。该技术可应用于自动驾驶、边缘计算,市场前景被机构看好 |
| 关键点 | 这两大业务均属国家战略新兴产业,政策补贴力度大(如氢能车每辆补贴 5 万元),符合资本市场对 “高科技故事” 的偏好。孙继胜试图以技术为筹码,在新东家体系内保留话语权 |
现实的 “枷锁”:哈啰的整合压力与业绩危机
然而,孙继胜的坚持面临多重挑战:
| 名称 | 说明 |
|---|---|
| 哈啰的 “借壳” 意图与资源博弈 | 哈啰此前赴美 IPO 未果,此次收购被视为 “曲线上市”, 似乎更关注资本运作而非长期研发。哈啰自身尚未盈利,能否持续输血永安行存疑;且其核心业务(共享出行、本地生活)与永安行氢能的协同效应需时间验证 |
| 永安行的 “失血” 现状 | 连续三年亏损,2024 年因应收账款坏账计提 1 亿元,传统共享业务收入占比降至 65% 且持续萎缩。定增资金主要用于补充流动资金,氢能业务商业化进度滞后,短期内难以扭亏 |
| 控制权稀释后的决策阻力 | 孙继胜的表决权不足,重大事项需听命于哈啰系(如定增价格较停牌前低 23%,牺牲原股东利益)。股东间利益分歧明显:蚂蚁集团转让价 15.28 元 / 股,孙继胜仅 13.76 元 / 股,显示外部资本对其战略信心不足 |
能否坚持?取决于 “三张牌”
技术突破的速度
若 2025 年 PMRAM 芯片量产顺利、氢能两轮车产能达数十万量级,孙继胜或可证明技术落地能力,巩固在哈啰体系内的价值。
风险:芯片良品率、氢能成本控制若不及预期,可能被哈啰边缘化。
哈啰的战略耐心
哈啰若将永安行作为氢能商业化的试验田,孙继胜可获得资源支持;若哈啰急于通过并购抬升估值套现,可能迫使他出局。
个人资源的绑定
孙继胜需绑定核心技术团队与政府资源(如氢能项目的地方补贴),使自己成为哈啰不可替代的 “技术招牌”。
结论:大概率 “体面退出”,难称 “坚持成功”
孙继胜的坚持更可能是过渡期的妥协:
- 短期(1 年内):他可依托氢能和芯片的研发噱头,维持在哈啰体系内的技术顾问角色。
- 长期(2-3 年):若氢能业务未能盈利、芯片量产失败,管理层洗牌不断,孙继胜离场。
在资本主导的并购游戏里,创始人的情怀终究败给业绩,技术理想主义终将臣服于商业现实。
